窦唯的单身生活 

墙外尘土飞扬、人声喧嚣,墙内却是“昂首只见头上天”般的悠静,难怪他会“躲”在这里。

当我们如约见到窦唯时,不禁被他身边的环境所吸引:这个坐落在二环边上的小院落无比的安静,葱绿的爬山虎依在作为录音室的那一边的屋子的墙上,几个“寒塘音乐工作室”的朋友在院子里聊着天……

窦唯全然没有发觉我们的到来,他正坐在录音室里用心听着自己刚录好的新作,因而我们看到的是他的依旧蓄着短短头发的后脑勺和那开着空调却仍被汗湿了的背,不过这些可以理解,毕竟窦唯要在这里完成他的下一张专辑——《雨吁》。




音乐篇 



采访是在录音棚里进行的,与窦唯谈音乐要比预想中的容易。虽然从他一贯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当日心情的好坏,但他在谈论音乐时的主动程度和脸上时常露出的笑容,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觉得北京在下了雨之后是最可爱的

窦唯喜欢雨。在所有的自然现象当中他最喜欢的是下雨,所以以往专辑的名字虽然都是突然闪现、一迸而发的,但这次的《雨吁》却不能不说是跟雨有关了。至于“吁”字,窦唯舔了一下嘴:“吁,就是一个叹词,我觉得“雨”和“吁”这两个字放在一起比较好听。”



我一直在受文字的困扰

窦唯在谈音乐时,“具像”和“抽象”这两个字眼一直在不断交替着。

《雨吁》中的歌词带着一种远古的韵味,可却没有具体地表述什么。

谈到这张专辑中的歌词,窦唯认为,音乐这种东西是特别抽象的,所以他把词也写得抽象化,而不是就事论事说出一个具体的东西来。“以往的像《黑梦》还是比较具象,嗯,很具象,从《幻听》开始到正在录制的这张《雨吁》应该说是越来越抽象。”窦唯觉得有必要用音乐来进一步向我们说明他的想法了,他去录音棚里拿了一份当日下午完成的歌词给我们看:文字的感觉很古文化,很难明白其中的含义;他很利索地放了这首歌录好的小样给我们听:线条明朗的曲子中贯穿着窦唯无表情的声音,最后在一种听似古代的敲击乐器的那清脆声中结束。

“在唐诗、宋词、元曲中,我最喜欢元曲,喜欢它的那种韵。这首歌的词部分就是借鉴了元曲中这种韵的感觉,但是没有什么具体的意思。通常人们听我的东西会觉得没懂,其实我不是要你来懂什么,我不是用音乐来说教。所以听我的音乐,你完全可以“天马行空”,你怎么想就怎么是,它的乐音给你什么感觉那就是什么感觉,要知道音乐不是为了歌词才存在的。我一直在一种受文字给我的困扰,我也一直在一种尝试之中,但不是说这张《雨吁》就是最后的定型。”



鼓我敲了,键盘我也弹了,能招乎的就上

《雨吁》的音乐雏形早在去年年底就出来了(这张专辑的旋律部分),正式录制是在今年6月13号。

关于为什么要先有音乐后填歌词,窦唯的解释是,自己对人声的表现方式没有一个固定的概念,所以几乎每张专辑当中都有进了录音棚后才完成的歌词。



窦唯这里不存在技术问题,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所想的东西都是非常简单的,简单到让他可以力所能及,所以在《雨吁》中,除了作词、作曲之外,“鼓我敲了,键盘我也弹了,能招乎的就上。”

至于对自己的音乐满意度,在欣赏的同时,窦唯承认也有让他接受不了的,可事实上,“永远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

(据悉,《雨吁》会在年底发行。)



生活篇 



得益于他在采访前所说的"我们尽量以音乐为中心"中的"尽量"二字,我们才可以对他的生活多多少少有一些了解。

为了配合我们的采访,窦唯主动将晚饭时间延迟了一个小时,当他匆匆在院子里吃完饭回到录音棚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窦唯又坐到我们的对面,这次他点燃了一支烟.....



好久没见到她了

窦唯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他自认为自己“能说的就会说”,言外之意:我不想说的你也别再多问。

在问及王菲时,窦唯的表现是沉默,低着头不说话;可是在谈到女儿靖童时,窦唯把眼睛挪向黑得已看不清东西了的窗外:“好久没见她了,最后一次是在今年过春节的时候。”虽然窦唯觉得那会儿生孩子(靖童)不是在计划之中的事,但他还是很爱女儿的。

至于婚前婚后自己的变化,窦唯的总结很简单:“我婚前是那样,婚后还是那样。“什么时候再结婚,那可就"很难说”了。



我想做普通人

窦唯一直生活在一个暴露的环境,他的一举一动无时不被人“关注”,但“关注”的结果却都变成了负面的新闻,甚至在当初与王菲成婚,一心只为家庭的时候,也要被人讥讽为:窦唯回家抱着孩子去了,他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做普通人的一处乐趣:“如果我走在大街上和普通人一样,那我会觉得更舒服。”

窦唯认为自己是个有涵养的人,他不想对那些针对自己的新闻或记者过多计较“这种东西很难澄清,只会越说越黑”。



我喜欢一个过程

都知道窦唯爱“泡吧”,可实际上他却不喜欢酒吧,觉得那儿太闹了。他还是比较喜欢户外运动:“我喜欢网球、足球、排球,最喜欢打羽毛球。”

窦唯还独爱画风景。“画得好坏不说,我只是喜欢画一幅画的过程,这个过程会让我变得特别安静,也使得我在做音乐的时候越来越追求那种画面的感觉。”



在采访结束后,窦唯很客气地把我们送出了门,就他自己所说:“对待不同的媒体我会用不同的态度”那句话来看,他对我们还是很友善的。



———————————————摘录《音乐生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