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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街头咖啡座写这篇稿子时,三个身着RockT的小子在我的邻近喝着可乐.他们在一身破烂的另类摇滚行头下看起来很是自然,虽然他们即使离最近一个值得一听的音乐电台也有好几百公里.这个城市没有Rock酒吧,也没有讯息灵通的唱片店,有的只是MTV曾为之定义过的美国生活的时髦质地.另类摇滚则是这样一个世界调和,平衡的东西.它仿佛是一个奇景的缺口,从中我们看到黑暗的海面由暗淡变成闪亮.任何试图身披另类外衣的家伙立刻便会被那些专注往音乐身上贴狗皮膏药的NY江湖术士们收罗,有的甚至用长达大两页的广告在Vanity,Fair,Details或Q杂志上为他们推销.当其时,一个巨大的富士山形状的飞碟在天上飞行.一个惊讶不已的老夫人望着它像它祈祷,"Come
on!"她对走过身边的行人说,"这不是你们每天都能见到的东西",但是无疑地没有人去注意她,任那闪亮的,一掠而过的飞行物象未来一样在他们头上独自飞翔徘徊.
十年里情况发生了变化.1989年9月,里根成了美国总统;苏联仍在共产主义世界里称霸;Rick
Astley在英国流行榜上稳占第一.1989年9月,地下音乐全产生了像HUSKER DU,THE REPLACEMENT
和R.E.M这样的名人.为了方便称呼这个音乐,传媒给它起了个"另类音乐"(ALTERNATIVE
MUSIC)的名字,对于主流音乐来说它仍显得不够重要,儿面对大多数人来说,它甚至是不存在的.1989年9月,PIXIES来带走了这些孩子,那个时候的那个世界是非同寻常的.
十个月前,我看了PIXIES在THE RAT IN BOSTON
的现场表演.不管有没有事后对他们了解的帮助,这场演唱会都是另一个世界的展现.他们没有同类音,有没有匹敌者;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那将改变一切.这几个有着天使般面孔的金发魔怪,用西班牙之类的语言另类的演唱,没有任何预示的歇斯底里的吼叫,仿佛它的小妹妹刚被一只飞碟劫走,如果他有一个小妹妹的话.我敢肯定地说主音吉他奏出了比任何人可能想象的或一直期待的还要美妙的多的噪音.在最后一首歌里,他推断了吉他上所有的弦.节奏部分自然是完美的,也是这副音乐图画中最迷乱的地方.鼓手比他承担大型建筑基础部分所应做的更多,仿佛泰国双胞胎一样和贝斯结合在一起.他果敢地以UN-ROCK的形象出现,甚至带着岭南人心乱的微笑,,所有这些和另外两个狂热的疯子真是个奇特的对比.PIXIES在台上的表现就像认为他们自己虽是一支新乐队却更为权威而且更具杀伤力.
演出结束后,我找到他们拉它的更衣室,请他们一起去我的工作室.在听过一些电话,喝了一些啤酒后,CHARLES
THOMPSON(那时还不是BLACK FRANCIS)和我到公寓看我为FORT APACKE的唱片准备的歌,带着一种和MARDI
GRAS一样的夸耀值得来检阅他们,CHARLES有一种秘密武器,但实际它的弹奏便能使这些诗句静下来,而和声则具有爆炸性.所有的歌显得连贯协调,无论他们多莫古怪,多莫荒谬,多莫无意义.不管在那里,他们都让我像一个共谋者或是一出污秽的犯罪电影里的配角一样和他们连一起.我把这些歌录制成音带作为我SING-FOR-YOUR-SUPPER专辑的一部分.第二周我把它放给一个在冥想中周游美国的家伙听,我想那一定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一个月后或更迟些,PIXIES来到了我在城区最荒僻地方的工作室,一个快要倒塌的仓库.我们三天三夜带在里面,靠三明治,啤酒过活.CHARLES来之前刚作晚"LEVITALE
ME"的音乐,CHARLES来之前还在为歌词和灌录唱片的资金伤脑筋.但是当磁带录音机转动起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木地板上,仿佛他整个生命都已经知道了这些歌,实际上,那就像一首每个人都知道的圣歌.我们余下的人站在监控台的扬声器前,开始录音.屋里的灯昏暗不清
,一群鹅推推搡搡在我们周围走来走去.就在那个时候我确定PIXIES决不会只成为一只地方乐队.三个白昼我们录了17首歌,第二周混音后,很快便把录音带寄到了4AD公司.WATTS-RUSSELL从里面选出了半打歌,在"LEVITATE
ME"里找到了"COME ON PILGRIM" 作为唱片名字.
接下来的日子里以及接下来的唱片,PIXIES迅速被世界接受,不是MICHAEL
JACKSON那样的被接受,而是以更为阴险,更为狡猾的方式.听说VELVET
UNDERGROUND的唱片尽管没有多少人买,但听说他们的人回去都开始自己搞乐队.我认为这和PIXIES正好完全一样.CHARLES的秘密武器被证明并没有什莫秘密,迟早各个乐队都会使用和他一样的方式.不可避免的,它将在不久后变成一种新的POP公式."SMELLS
LIKE TEEN SPIRIT"大红大紫时,连NIRVANA的成员都说它像一首PIXIES的歌在全世界传播.这是反主流文化结束的开始.
历史有个可憎厌的的抹去一切细节详情以便使它的里程碑在一片喧哗中凸显出来的习惯.当红灯开始对"LEVITATE
ME"亮起时,我身边这三个孩子大概已经长大了两岁.我应该怎样对他们解释BLACK
FRANCIS发出的尖叫听起来仍然是尖叫而不是时髦;我应该怎样对他们说明事物的发展使我们对艺术或摇滚的看法也变得完全不同. 那个惊讶不已的老夫人放弃了说服行人的打算,快活地背靠一家礼品店橱窗站着,注视着飞碟飞向另一个城市.她脸上露出微笑,知道自己在它离去前看见过它,在这个浮华,忙乱的海滨城市清楚地认出了它.我打算为她买一杯苏打水,请她坐在ALTERNA-BOYS旁边,因为她有正确的想法.遗憾的是我敢肯定她从来没有听过CHALES或是KIM
或JOEY或DAVE或任何影响改变我们生活的声音.如果我告诉她1989年9月的ALTERNA
BOY,PIXIES来带走了孩子们,而他们也带走了PIXIES的话,我想那会是给她的一个真正的惊吓.
作者:MAYA 感谢:JUN 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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