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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N
----吴
琦
现在的人好像已经觉得重金属是300年前的古典音乐,好像已经觉得重金属是围着树叶披着兽皮举着石器嗷嗷呓语的音调,好象已经觉得重金属是放在电子音乐面前会被羞臊得抬不起头来的低能儿,反正不管怎样,大家已经快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了。有trip-hop、techno、house、grunge,甚至是post-grunge,再有人听重金属仿佛是一件会让人笑破肚子的事,傻得如同背着猎枪却用弹弓射鸟一样,可是尽管你们极尽能事地嘲弄冷落它,它还是活了下来,并且不失时机开始兴风作浪了。就象Korn,让你对它的成功莫名其妙,只知道重金属又回来了。
Korn乐队是以非主流的疯克金属乐之声在post-grunge时代中重新找回位置的乐队。它来自美国的Bakersfield,前身是加利福尼亚重金属乐队LAPD,乐队的成员有吉他手James “Munky”
Shaffer和Brian
“Head” Welch,贝司手Reginald “Fieldy”
Arvizu,鼓手David
Silveria。在乐队推出一张LP唱片后,于1993年遇到了当地组合Sexart(性艺术)的主唱Jonathan
Davis。Jonathan是一名理科学生,晚间在乐队中唱歌,他歌声中弥漫的死亡气息和疯狂的脾性受到乐队的赏识,不久他们邀请Jonathan加盟乐队,随后这支5人组合重新命名为Korn。
在签约Epic唱片公司旗下的Immortal厂牌后,乐队于1994年的晚些时候推出了首张同名专辑《Korn》。与此同时乐队也抓住为著名歌手乐队作暖场表演的机会,进行巡回演出,Ozzy
Osbourne、Megadeth、Marilyn Manson以及311的演唱会都成为他们亮相的舞台。他们唱片的销量虽然攀升缓慢,但是最终还是稳稳地进入排行榜之列,获得金唱片的销量成绩。紧接着,第二张专辑《Life Is
Peachy》(桃色的生命)强劲出击,一举登上流行专辑榜的第3名位置。在此后的那个夏天,他们的名字频频出现在娱乐刊物的大字标题中,成为一致公认的重金属乐新兴力量,但是他们的巡回演出因为Shaffer被诊断出患病毒性脑膜炎而被迫放弃。
然而在乐队录制1998年的唱片《Follow the
Leader》(紧随其后)时,他们再次成为全美国注目的焦点。原因是密歇根州Zeeland的一名学生由于穿着用该乐队标记修饰的T恤衫而遭到休学处分,事后学校的负责人宣布Korn的音乐是“下流、庸俗和淫秽的代表”,但乐队因此获得了更高的知名度,该专辑当时也达到了双白金销量。到1999年末,Korn推出其第4张专辑《Issues》(出版),专辑刚问世便登上Billboard
200佳专辑的首位,其中一首单曲“Falling away from
me”(坠落身外)一周内登上排行榜第5名,专辑推出后的头6天销售成绩达到57.5万张,并且一个持续4个月的巡演计划已经排定。
从1月开始,Korn将从美国的迈阿密出发,演出路线贯穿美国的33个城市以及欧洲的意大利、法国、德国、荷兰等地。其间乐队的网站(www.korn.com)将作追踪报道。
西方的乐评普遍认为,Korn的成功是基于对现实中青少年痛苦的表述。Nirvana已经向美国人述说了孩子是多么地不快乐,而同样Korn再次述说。
不同的是,万一人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听到,Korn不会放开喉咙大声再喊。他们用金属乐的行为与言语体系标榜着特立独行,而且更“独辟蹊径”地一坏到底。
哪支重金属乐队都离不开一个核心人物,就象Metallica不能没有James Alan
Hetfield,Kiss不能没有Paul Stanley一样,Jonathan
Davis从一个后来者跨越到这支以苦痛为自我标榜的乐队的最前列。在他的听众面前,Jonathan所流露出的迷惘眼神和敏感仿佛时刻在提醒着人们不要忘记他是怎样在重金属圈内从一个幼稚的效仿者演变成足以推动潮流的重要人物。他随时随地表露在外表和言语上的粗鲁和放肆都张扬着一种从重金属乐的骨子里所散发出的桀骜和张狂。作为Korn的代言人,他所带领的这支乐队已经摆出了一种继续推进重型音乐方向的架式,拒绝任何冲淡它声音的企图,以全面反抗更多主流听众的压力。
Jonathan自小生活在婚姻破裂的家庭,陷入与继父母的冲突以及在学校中的被众人的欺凌的境地。童年的痛苦使他日后采用对立于主流的方式去赢得青少年反叛心理的自然归属。他最大的尴尬在于大众对他性倾向的臆猜以及造成的心理扭曲。
“我喜欢新浪漫音乐,而且仿效着涂抹眼线膏之类的东西,学校里的有些人就说我是同性恋。真见鬼,要命的是那让我总是惦记着那事,老是想变着法地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者。”Jonathan说。
然而Jonathan终究还是陷入了泥沼。他是个超级酒鬼,总是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然后还乐此不疲地把这些经历作为其音乐素材的一部分。他们虽然为成百万的人带来了欢乐,但是他们所陷入的问题越多,则付出的代价也越多。大约两年之前,Jonathan因为酗酒而跌入生活的低谷。在他戒酒后说,“我回到家里醉倒在我儿子面前,然后我发誓再也不碰那玩意儿了。酒能激起我的忧虑,不停止的话肯定就会去死。那时我每天都喝,一起床就直喝到醉倒为止。我一喝酒就倒,真不知道自己是个大姑娘,还是个男人。”
James
(Matellica的主唱)更多的是循规蹈矩,Paul(Kiss的主唱)最多只是外表言行上的对抗,要真的袒露舞台生活背后的真实,恐怕前人不得不佩服今人的勇气。而Jonathan之所以如此毫无顾忌的公开这些,大概依仗的还是与日俱增的唱片销量。生活的迷乱和体验的痛让他放开嗓子吼出了与80年代一脉相承的音符。或许命运的眷顾并不会因为反传统道德而有所缺少,Korn历年来音乐的取向一直没有由于潮流的变迁而偏离金属乐走向,在它和Marlin
Manson等走红乐队的指引下,重金属的“复活”仿佛已经不是臆想。
就拿这张新专辑来说,乐队的重金属风格更加纯粹,而添加了过去所不曾有过的亮色,乐队对音乐进行了调整,把原先一些说唱的成分退居其次。
专辑中最迷人的片断还是暗淡和低沉的。最有创新的曲目“Counting”在贝司的忽起忽落中滑出一种非常酷的爵士化抑扬起伏的特点:在“Somebody
Someone”中有引人入胜的低音拖曳:在糅合的韵律中含有暴力倾向的“Beg for
Me”成为专辑的特征之一。
乐队不仅在音乐上独树一帜,现代的网络技术和交互手段也让Korn品尝了捷足先登者的胜果。利用互联网的媒体功能,乐队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回复歌迷的信件和电子邮件,定期更新网页,发布网上现时广播和音乐文件。他们也设立了25000美元的奖金的乐队传记有奖征文竞赛。甚至新专辑《Issues》的封套都是由歌迷画的,画面是橙色背景下的一个掉了一只眼睛、露出内胆的布偶,其它获奖作品也收录进了专辑之中。良好的交流为乐队赢得了更多公众的接受。
人物、乐队永远只是音乐的载体,任何有生命力的旋律可以任意挑选君子或者小人得以复生。舍本逐末的苛求是愚蠢的,明天或许还有更烂的Jonathan,但管它什么呢?来吧,等着听21世纪的重金属吧。
(以上内容由音像世界杂志提供)
http://www.korn.com/phot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