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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太神奇了!在我们四人之间,经常能够感觉到那种真正的相互关爱之情。我们间是如此亲密,真让人吃惊。四个人相互真诚爱护,这真令人激动”----林戈.斯塔尔如果我们从头说起,那就要推溯到1956年。那年约翰.列侬组织起了“采石匠”乐队。1957年,他们的朋友保罗麦卡特尼加入。1958年,乔治哈里森也加入了乐队。在那年秋天,他们用“男孩和月亮狗”这个名字进行演出。他们经常是在利物浦演出,人们开始喜欢上这支乐队了...1959年,他们把乐队的名字改为“银色甲壳虫”。这时他们遇到了一个大问题----乐队没有鼓手。乔治哈里森说他认识一个从俱乐部出来的家伙。他就是皮特百斯特。于是他也加入了乐队。 到了1960年8月份,他们把乐队名字简化成了“甲壳虫”( The Beatles).这时他们来到了德国的汉堡,因为在那里比较容易找到演出的机会。但是当他们第一次到的时候,却被告知他们乐队必须要有5个人。于是他们又返回利物浦,问一位朋友是否愿意加入乐队担任贝司手。这个人就是斯图尔特斯图克利夫。他说可以。那时已经是1961年了。他们就经常在汉堡演出。在一次旅途中,他们遇到了歌手托尼谢里丹。谢里丹想录制新专辑《我的邦妮》,但没有找到乐队。“银色甲壳虫”说他们可以为他伴奏,双方一拍即合。谢里丹的制作人给乐队起了个新名字“节奏兄弟”,但这个名字只是用于这次伴奏。 1961年,“甲壳虫”在汉诺威他们最早的一次公开演出是在利物浦的一间名为“山洞”的俱乐部进行的。观众里包括布赖安爱泼斯坦,他开有一间录音室。“甲壳虫”的演出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于是他就告诉“甲壳虫”他想作乐队的经纪人。对于这个主动找上门的提议,“甲壳虫”们怎么能不动心呢?皮特百斯特觉得在乐队里不怎么舒服,因此1962年林戈斯塔尔(理查德斯塔奇)便取代了他。在加入“甲壳虫”之前,林戈曾在一个名叫“罗里风暴”(Rory
Storm and The Hurricanes)的乐队里演奏。同年,斯图克利夫去世了。保罗麦卡特尼说他可以担任贝司手. 到了1962年10月,他们发行了第一支单曲“爱我”( Love Me Do)。对于他们来说,这或多或少也算是一个成绩。从这以后,他们开始在全国巡回演出。他们的新歌《请让我愉悦吧》( Please Please Me)登上了热门歌曲排行榜的首位。他们其它的一些早期登上排行榜首位的歌曲有“她爱你”( She Loves You)和“从我到你“( From Me To You)。这时真正的“甲壳虫”狂热开始了。同年,他们第一次到瑞典进行了演出,而此刻美国也急切地希望他们能去演出。布赖安爱泼斯坦和他们的制作人乔治马丁希望他们能够去美国演出。但“甲壳虫”们却说:“只有我们的歌曲在美国拿到第一,我们才会去”。因此他们没有去美国,而是去了法国。在法国的一次演出之后,他们收到了一封发到旅馆的电报:“国会录音公司(Capitol Records)向你们表示祝贺!你们的歌曲获得了美国排行榜第一名”。于是结束了法国之行后,他们开始赴美国演出。在那里,他们取得了极大的成功。结束了在美国的伟大之旅后,他们回到了英国,开始拍摄他们的第一部电影《劳累一天后的夜晚》。那时是1965年。不久后他们开始了世界巡演。他们甚至还获得了女王陛下颁发的奖章。新专辑和第二部电影的名字是《求救》(HELP!),卖出了上百万张。 在1965年底,“甲壳虫”在纽约“希叶”体育馆进行了演出,观众达到了创纪录的55000人。以前从没有人能够拥有这么多的观众。这时他们的音乐变得更富有变化。乔治哈里森还受到了印度音乐的启发,这可以从专辑《橡皮心》中听出来。不久他们又开始进行了亚洲巡演,其中演唱了新歌,包括《在纸背后写字的人》(Paperback Writer)。他们还到了菲律宾,但在那里觉得不舒服,因为那里的“甲壳虫” 迷实在是太过分了,到处都是疯狂的歌迷,使他们十分疲惫。 到了1966年底,他们在美国旧金山的烛台公园进行了演出,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正式演出。之后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来录制歌曲了。 1967年,他们制作了专辑《胡椒中士的寂寞之心俱乐部乐队》和单曲《你所要的就是爱》(All you need is Love)、《永远的彭尼小巷和草莓地》(Penny Lane and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他们说:“这些专辑就是我们的演出。”这些专辑属于甲壳虫们最伟大的作品。不久他们又拍摄了自己制作的电影-电视《充满魔力的神奇之旅》(也是一张专辑).到了1968年,他们录制了《白色专辑》(The white album)。 1969年,他们制作了《随它去吧》(Let It Be)。这时他们非常疲惫,觉得这些专辑应该是他们最后的作品。不过他们觉得《随它去吧》有点过于悲伤,因此他们又制作了专辑《教堂之路》(Abbey Road)。他们在他们开在伦敦的苹果公司的房顶上进行了最后一次演出。
1970年4月,“甲壳虫”宣布解散,不过其成员还在继续着各自的音乐事业,他们的专辑也仍然在出售,其中新的一张录音选集卖得非常好。“甲壳虫”过去是,现在是,或许将来也会是有史以来最受欢迎和最成功的音乐组合。
现在来看摇滚乐的历史,对于50年代那种拘泥于形式于娱乐性缺乏批判力量和人性剖析的摇滚先行者,如 Bill Haley , Elvis Presley 和 Buddy Holly ,他们更象是摇滚开元混沌时期的游神野鬼,直到 The Beatles 的出现,摇滚才有了一个上帝。 1962年的前后的 Beatles 洋溢着浪漫主义、乐观精神和无穷尽的活力,四个可以说是来自社会下层、皆有不幸家庭遭遇的毛头小伙通过共同的对老式美国摇摆乐的热爱聚在了一起,通过一些错综复杂的机遇,当他们似乎在一瞬间成为利物浦的骄傲、英国的骄傲、成为少女们尖叫的对象并在大洋彼岸的美国舞台上不时躲避她们扔到台上的内裤时,他们已暂时忘记了自己坏学生的身份与童年的磨难面而尽情地沉迷于荣誉、金钱和成功带来的狂喜中,刮得白白净净的面孔、留着大鬓角的锅盖头、穿着灰黑色笔挺西装的他们真实而自然地挥洒着幼稚而羞涩的孩子气。他们同阶段的音乐亦显示出类似的特征:欢快流畅的旋律、简单上耳的配器、活泼文雅的演唱、对爱情没完没了的歌颂向往与深情的戏谑。 就算我们苟同早期的 Beatles 是用滑腻的旋律、早熟的童声合唱来重复一种毫无深刻可言的陈腔滥调,但这无理构成他们不真诚的理由;而且,Beatles从组队开始就始终坚持着独立创作的原则,虽然他们最早时曾公开翻唱过 Chuck Berry 、 Little Richard 的歌曲,但从第一张专辑 Meet The Beatles 开始没一首作品脱离乐队特立独行的原创方针,因此,Beatles为摇滚乐奠定的这一原则使摇滚不单在音乐外观上可以表现对传统束缚的解放态度,连带地歌词内容也成为表达自我立场,陈述公义与良知的论坛,使它从提供青少年纯娱乐发泄的层次提升到能同时负载大量意识形态和思想理念的文化艺术界面。 从一开始,乐队就坚持摇滚的平民主义与无产阶级立场,如1963.11.4他们被邀在皇家综艺广场表演,在演出高潮时 John Lennon 讥讽十足地对台下说:“坐在普通席的你们拍拍手就好,坐在贵宾席上的阔太太们就把你们的首饰拿出来晃一晃吧。” Beatles 在艺术道德上的觉醒,即对全盘商业化音乐操作的怀疑开始于他们对所拍摄的一些明星照片中白痴或小丑般的角色配给,对无休止的签名照相,应付各种场合尤其是对漫漫无期的巡回生活的厌倦——当他们发现所有人都在台下疯狂地叫好欢呼,人们的声音早已淹没了音乐,恰恰是音乐被忽略时,Beatles 想弄明白人们究竟在欢呼些什么,他们所做一切的价值与意义究竟是什么,获得帝国勋章的荣誉背后隐藏了些什么。
1966.8.29在旧金山的烛台公园结束演出放下手中乐器的刹那,Beatles已决定不再参加任何公共演出,返回到安静得近乎神圣的录音室去解放自己的创作热情与音乐才华。真正辉煌而杰出的摇滚创世纪篇章正式开场了。
正如 The Doors 的 Ray Manzarek 用平滑阴郁的音乐勾勒出 Jim Morrison 绝望唯美的诗歌,Paul
McCartney 用他在前Beatles时期已被耗尽的音乐直觉点缀了 Lennon
伟大的人道主义与博爱思想准确、深刻而丰富的音乐表达并使之趋于完美。深陷于东方玄学里的吉他手 George Harrison
亦纯个人地创作出不少或着力批判或暗藏哲理的曲子,而鼓手 Ringo Star 虽然被认为是 Beatles
里最平庸的一个,仅负责着“背景节奏段落”,但正是他对节奏的敏感,特别是对亮音敲击乐器的出色使用增添了音乐中的迷幻度与力度。 专辑 Rubber
Soul 和 Revolver 美化并改变了 Beatles
的音乐意想。其中创造性地运用了古典管弦乐和讳莫如深的抒情词句,还加入了众多对当时流行音乐是闻所未闻的音效。乐队对探测爱情的阴暗面产生了兴趣,那并非
Rolling Stone
式的对女性的轻蔑与旺盛情欲的露骨表达,而是一种善意的嘲讽与对情爱破灭背后根由的无情揭露——:“我已把你看透,你到哪里去了?/我以为我很了解你,其实我又知道些什么?/你的外貌依旧,但你已经改变,/我已将你看透,你与昔日判若两人”(I'm
Looking Through
You),以前乐于甜蜜吟唱爱情的Beatles终于发现“爱情有一种一夜之间就无影无踪的恶习”。这两部专辑中,孤独、富于戏剧性的巧妙而复杂的爱情场面,严肃的人性揭示等等以前从未出现的文本元素使几支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出色的感情毁灭歌曲得以出现,特别是它的出发点不是愤世嫉俗或自我维护,而是绝望、迷茫和不辨善恶的同情心——它更乐于负载于当你仍深爱着某人时,而那人却突然、明确无误地、无法解释地不再爱你所造成的景况,如在
For No One
这首歌中所描述的——全曲在演唱时皆使用了出色的分句和强音,因而显得紧迫、迅猛、富有跳动感,并且,一架铿锵有力的钢琴和一只喇叭(简直不可思议)的充满唯美色彩与孤寂感的独奏加强了歌词的效果。 Beatles对管弦乐的运用起始于名曲 Yesterday ,这无疑更大地拓宽了他们的音乐表现途径,无心去做音乐实践上的先锋或领袖仅是很自然地应用各种声效来完善表达的准确与丰满,与其说以上来自天性中的灵气不如说是对各种格式化音乐题材自觉的继承与不自觉地抛离,那就是天性里的自由,这一切,惊人而不可思议地出现在Beatles登峰造极的两部作品,甚至可说是整个摇滚史上最难以超越的两部专辑Sgt.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和 White Album 之中。 先不讲音乐,只说在 Sgt.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与67年 Beatles 拍摄的一部电视短剧Magical Mystery Tour的原声大碟中颇为张扬的对吸食毒品经验的暗示——“屏除杂念,放松精神,顺流而下,/这不是死亡……(Magical Mystery Tour),他们后期作品Hey Judy末尾长达数分钟明显的迷幻状态时歇斯底里地撕声吟唱,以及例如在Black Bird、A Day In Life等歌曲中对迷幻状态的象征化描述。 Beatles 坦言,早在60年代他们在德国汉堡演出时已尝试了药物产生的兴奋感,随后,四人无一例外皆陷入了对毒品的依赖之中——乐队四人中除 Starr 外都有因藏毒或吸毒被警方拘留罚款的经历。如果说最初他们是缘于少年的放肆与对未卜前途的忧虑而食禁果,那么日后对LSD的沉溺则是由于成名后灵魂深处的孤独、迷惘、理想的失落与对激情过后心灵空白的恐惧。例如在乐队后期拍摄的一部名为 Help! 的影片中,四人展现给世人的是一副消极沉沦的面貌,这在某种程度上暴露出 Beatles 隐藏在积极乐观背后的真实状况。在思想与音乐同步走向成熟时,他们亦从少不更事的青春期走向成人、恋爱、结婚、生子,厌倦了取悦性的大众情人形象,他们希望做回自己,于是遍布锋芒、批判性与实验性的音乐乍现而出。同时对于个人来说,特别是乐队的两位掌舵者 Lennon 和 McCartney 在音乐直至人生态度上的矛盾在内部缓慢地演变,更激发出多种角度风格、变幻万种的歌曲。 总之,从没有哪支乐队能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内使自己的艺术成就出现如此惊人的跨度和进步。 Sgt.Pepper's 是60年代最统一和最精心构思的一部歌集,这部融合了布鲁斯、酸性爵士、电子乐、印度宗教音乐与古典元素的作品主旨是在标题中戏剧的虚饰下,故意让人认为他们不过是在逗乐和消遣中拉大与听者的距离,以便让各种内容形式的歌曲可以如马戏团的小丑般随意出现(这点在可能是摇滚史上最著名的专辑封套设计上得到验证)。 这是一张为所欲为的专辑,Beatles 在刻意自我疏远的掩护下变得毫无顾忌、完全放纵,这样种种处于两端的感情与概念就可以毫无争议地被组合或同时出现,将人性的阴暗与光明的双侧面完美地结合起来;同时,它可能又是摇滚史上最严肃的一张大碟,严整精密、一丝不乱的结构异常惊人地成为概念作品中的开端与翘楚,当然它极其丰富繁芜的音效组织不能排除他们对录音手段极尽其能事的挖掘与炉火纯青的掌握,而通篇艳丽浮华的音乐效果似乎在制造一种音乐上的麻醉剂幻觉。其中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与 A Day In Life 形成了整部歌集中意象对立的特型——幻想与事实、唯美与丑恶:前者有“橘子树与果酱色天空下”和“一双眼睛如万花筒般的姑娘”,后者则讲述了一个人“在汽车里发了疯”的故事,这种矛盾充斥在整部专辑里。专辑最后史诗般的 A Day In Life 是一首怪诞的超现实主义杰作,其中意识流般的语言与镶嵌了一大块纯噪音的音乐用消极而极端的内容表现了对现实生活的厌恶,它在许多电台遭到禁播。 在Harrison的影响下,1968.2 Beatles 偕同家眷好友到印度去寻找宗教上的精神依托,这是一次失败之行——他们崇拜的“圣人”与“救主”Maharisgi竟然对与 Beatles 同去的一位女眷动了凡心,其主张的所谓抛却世俗、超脱灵魂的东方哲学自然丧失了说服力。这期间,Beatles的经纪人 Brian Epstein 因长年吸毒而暴毙在家中,乐队繁琐的经济事务马上陷入混乱,其共同的产业苹果有限公司的销售业绩亦显出颓势,但专辑 White Album 仍于1968.11.22在苹果旗下推出。总长93分21秒的双唱片 White Album 一举扫除了 Beatles音乐中所有不成熟的元素,内容则隐现出在向以前歌曲中浅显平实的内容靠近的背景里一种更为深思熟虑的、人格化的完整表达。同时,乐队成员艺术取向上的分歧在专辑中尽管被努力淡化却显得欲盖弥彰,而唱片插页中几乎全是个人照片而很少见到四人的合影。这种不祥的征兆使某种对友谊的怀疑、背叛与怀念使既绝望又标榜无动于衷的麻木的情绪宣泄于所有歌曲中——多首对毒品的赞歌,对避世主义的宣扬,对自暴自弃的强释,如I'm So Tired、Black Bird、Everybody's Got Something To Hide Except Me And My Monkey等曲目;而在爱情这个老话题上Beatles亦恰如其分地一面化解一面深埋着以上的心绪,自救、自我嘲弄却又自我封神、自命不凡——深情到心醉神迷的“所以我为茱丽娅唱一支关于爱情的歌”(Julia);嬉皮气十足、性指向明显地问:“为什么我们不能在路上做?”(Why Don't We Do It In The Road);爱情破灭后大男子主义式的狼狈与暴怒“我很难过别让我撕碎你,你本应是一个情人而不是一个舞者”(Helter Skelter);用爱情的救赎力量来反衬内心的极端消沉“我如此向自杀,甚至憎恨我的摇滚乐,我孤独地希望死去,希望死去,如果我在以前没有死去,姑娘啊,你知道为什么。”(Yer Blues)。 其他必须提到的还有:专辑有所偏离的主题;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在编曲上比Sgt.Pepper's更为多样、复杂,但亦显露出对录音技术的过分依赖,泛滥的管弦,对音效的极端追求会导致产生些许卖弄和技穷的双重错觉;以及那首褒贬不一的,既可是随机音乐、环境音乐、低限音乐,但无疑是用于实验的Revolution 9。现在回头来看,抛开它暗示的解放含义,它其实是Beatles完全放松、胡言乱语式的孩子气游戏与位于颠峰状态时信手拈来的自由与无所谓,恰如许多画坛巨匠垂暮之年放弃了色彩和形体,仅用碳笔与线条来做顽童式的涂抹,总之,它是一种对大多数人来说虽无味却开胃的鸡尾酒。 Lennon在一次名为“未完成的绘画与实物”的后现代美术展览上认识了比他大6岁的无浪潮前卫艺术家小野洋子(Yoko Ono),两人相爱并同居后不久,Lennon与前妻离婚,于1969.3.20与洋子结婚。在Lennon的支持下,洋子过多地染指于Beatles的日常事务及音乐创作,乐队其他成员对此由不习惯发展到忍无可忍。当Lennon在个人专辑John Lennon/Pastic Ono Band中公然宣称“在我眼里,只有我,洋子,和我”时,每个人都清楚,乐队再存在下去是没有可能,亦没有意义了。 68年以后乐队四人除McCartney外皆蓄了长发与连鬓胡,那可以看做是印度玄教的要求或他们对嬉皮装束的响应,而实际上他们希望通过这野人般老态而卤莽的外观使人们不要再认为他们还是华而不实的流行奶油小生,希望人们能从艺术与社会学角度重新给他们定位,并希望借此将乐队不断改变音乐风格、加深意识范畴的野心抛给大众、而在乐队的最后一年里他们又先后剪发剃须,这当然不仅仅是对须发的放弃。1970.6,McCartney第一个宣布了独自发展的声明,并通过律师向Lennon建议解散乐队。 关于乐队最后的音乐状况,我们会记起Abbey Road与Let It Be这两张唱片,它们是两部辽阔而雄壮的人生悲歌,充斥着英雄末路的凛然寒气,亦有催泪的自悯情绪,但更多的是纯朴的摩登、新潮的怀旧与直率的忸怩。他们在努力维持着Beatles的风格、企图延续他们神话的同时,音乐反而略显出强弩之末的勉强——每个人都在臆测他们必将面临的末日,Beatles这个概念可能在乐队解散前一年已从他们的心里抹去了,他们更多的是希望保留对自己神奇与辉煌的了历史的信仰,诚实的习惯使他们后期的每一支歌都暗藏了自嘲的味道,而彼此的虚伪与尴尬才使主旋律,对于一支队员之间只能通过各自的旋律来“交流”的乐队,我们亦只能这样去描述。一句“随它去吧”(Let It Be),十年的传奇即幻为随水的梦景涟漪。 ………… 很难找到准确的语言去定义Beatles在当代摇滚、当代文化层面上地位,以及它在乐迷心中的重要性。后者可以这样说,它位于摇滚这座后工业文化群落中最庞大、最巍峨的教堂的祭坛中心,它永远是40年前到人类末日所有渴望被安慰、被启示、被爱护的青少年灵魂里的伊甸园。 |